第394章 接连阵亡。
四合院:地煞七十二变,杀光全院 作者:佚名
“老五!!!”
三长老想要衝过去,但他自己也到了极限,刚迈出一步就踉蹌倒地。
而这时,第二具尸傀出现了。
从三长老身后的地面钻出,手中握著一把生锈的刺刀,直刺他的后心。
“老三!”
大长老想要救援,但他操控著五猖神和六洞天魔,根本分不出手。
嗤!!!
刺刀贯穿胸膛。
三长老身体一僵,低头看著胸前透出的刀尖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涌出的只有血沫。
“不用,不用管我....”
他用最后的气力吐出几个字,然后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。
两息之间,元皇派五老瞬间陨落两人。
而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从第一具尸傀出现到三长老被杀,总共不到五秒。
等杨震山和战士们反应过来,想要开枪射击时。
两具尸傀已经重新遁入地下,消失不见。
“混蛋!!!”
杨震山怒吼,对著地面疯狂扫射,但子弹只能打出一串串土花,根本伤不到遁地的尸傀。
而战场上,因为五长老和三长老的死亡,他们操控的猖神和天魔王,瞬间失控。
五猖神中,赤猖神和黑猖神身体一僵,然后开始溃散。
六洞天魔中,赤火天魔和黑水天魔也出现了紊乱。
它们虽然不完全依赖召唤者,但魂魄牵引中断,让它们陷入了短暂的混乱。
等待许久的鬼王们迅速抓住了机会。
鬽鬼王重力领域全开,將正在溃散的赤猖神君硬生生压得,化作漫天火星消散在夜空中。
魁鬼王白骨毛笔连划,將混乱的赤火天魔周围空间划出数十道阴土裂痕。
陷入迷茫的赤火天魔来不及反应,大半身躯被吸入阴土,虽然挣扎著逃出,但气息衰弱了大半。
补给完毕的魈鬼王再次扑向黑猖神,利爪撕扯,將正在溃散的黑猖神撕成碎片。
黑水天魔试图救援,但被三只鬼王联手围攻,忘川河水被击散大半,沉浮的骷髏头也碎了將近三分之一。
转瞬之间,原本形势大好的战线崩溃了。
五猖神少了两个,六洞天魔两个受创,剩下的也因召唤者死亡而威力大减。
鬼王们再无顾忌,开始向著山海大门疯狂反扑。
“完了……”
四长老跪倒在地,看著扑来的魈鬼王,眼中满是绝望。
二长老想要施展最后的手段,但他刚抬起手,就喷出一口鲜血,身体摇晃,连站都站不稳。
大长老天枢看著这一切,看著死去的两位师弟,看著溃散的猖神天魔,看著扑来的鬼王……
他闭上了眼睛。
“师父,弟子无能,怕是守不住这四九城了……”
然而。
就在魈鬼王的利爪即將撕开大长老胸膛的瞬间。
就在所有守军都陷入绝望的瞬间。
一声怒吼,从战场深处传来。
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,而是直接响彻在每一个活人的灵魂深处。
不是一个人的声音。
是成千上万,无数声音的匯聚。
那声音苍凉、悲壮、决绝,带著跨越时空的沉重。
“此去泉台招旧部!”
“旌旗十万斩阎罗!!!”
声音响起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扑向大长老的魈鬼王,动作僵在半空。
肆虐的鬼王,全部停下了攻击。
就连碧绿色的天幕,都出现了剎那的凝滯。
然后。
光出现了。
那是一种温暖、坚定、带著某种无法言说信念的光。
最初只是一点。
在战场中央,那片尸骸最密集、鲜血最浓稠的地方。
一点微光从地面升起,如同萤火。
紧接著,第二点、第三点……成百上千、成千上万点微光,从战场的每一个角落升起。
从战士倒下的地方。
从猖兵溃散的地方。
从平民逃难的路上。
从四九城的每一条街道、每一座院落、每一寸土地。
光点匯聚,如同逆流的星河。
最先成形的,是一面旗帜。
那是一种歷经岁月洗礼、褪色却依旧鲜艷的红。
旗帜上,镰刀铁锤的標识虽然有些模糊,但依旧能辨认。
旗帜下方,一道身影缓缓凝聚。
他穿著破旧的灰色军装,军装上打著补丁,头上戴著八角帽,帽徽已经锈蚀。
他身材瘦削,脸上布满风霜,但眼睛很亮,亮得如同燃烧的火焰。
他手中握著一桿步枪,步枪的枪托已经开裂,枪管上布满划痕。
他出现后看向四周,看向那些肆虐的鬼王,看向碧绿的天幕,看向那些斩龙钉形成的光柱。
他皱了皱眉。
然后,他举起了枪。
没有瞄准,只是对著天空,扣动了扳机。
砰!!!
枪声响起。
像是某种信號。
下一刻,无数光影彻底凝聚成形。
一个、十个、百个、千个、万个……
他们穿著不同年代的军装。
有雪山草地时期的灰色粗布,有抗战时期的土黄制服,有渡江时期的草绿军装,有以及白山黑水的棉袄……
他们拿著不同的武器。
有老套筒、汉阳造、三八大盖、中正式、波波沙、莫辛纳甘、五六式……
他们年龄不同,相貌不同,口音不同。
但他们眼中,有著同样的光芒。
那种为了某种信念,可以牺牲一切的光芒。
战死在这片土地上的英烈,他们的残魂、他们的执念、他们的信念。
在这一刻,被那声跨越时空的怒吼唤醒,重现人间。
他们没有说话。
他们只是默默列队,填满了猖兵溃散后留下的空缺。
一个连、一个营、一个团……
阵线重新变得完整。
不,不是完整,是更加坚固。
因为站在最前面的,是那些经歷过最残酷战爭的老兵。
他们或许没有超凡的力量,但他们有钢铁般的意志,有百战余生的经验,有至死不渝的信念。
“这是……”
杨震山看著那些英灵,看著他们身上的军装,看著他们手中的武器,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认出了其中一些人。
不,不是具体的人,是那种气质。
那种他只在老首长、老前辈身上见过的气质。
“是……是前辈们……”
一个老兵颤抖著声音说道,他参加过白山黑水的战役,他认得那种棉袄,那种眼神。
红袖章们沸腾了。
“援军!是我们的援军!”
“前辈们回来了!”
“守住!我们能守住!”
士气大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