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五章 他们越著急,越说明我查的方向对了

被我锐评的她们都成真了 作者:佚名

      黑袍人乾瘦的脸上惊恐更甚,他连连摇头,抗拒地想向后面爬去,但卢金伸手掐住他的双颊,牢牢將其箍在掌心中:“是不是安布罗斯在研发神秽之种,你们在拿难民做实验?嗯?”
    “我,我不能说,我不能说!!”黑袍人终於崩溃了,大声哭嚎著的同时,血一股一股地自嘴角溢出,“求你別再问了,我不能说的——”
    卢金心中一凛,立刻明白对方此时不是不想说——他可不是什么狂信徒,拥有为了信仰奉献一切的坚不可摧的意志。
    是诅咒。
    恐怕提及相关的內容,这个黑袍人就会立刻死去。
    但只是诅咒而已,就算不破解,也能想办法绕开诅咒设置的內容,將信息儘可能地获取到。
    对方在凛风城经营太久,眼线也太多。而卢金的目的性过於明確,就像是绕著捕蝇草悠著转的苍蝇一样,对对方的诱惑性也太大了。
    卢金稍稍鬆手,黑袍人便得以向后连著爬出两三步,同时嘴里悽厉吶喊道:“快杀了他啊,不然我们都得死——”
    身后顿时又是风声虎虎,显然他的言语对“西蒙”有一定的驱动能力。但卢金此刻还没想结束西蒙的性命,可要靠他来束缚住这傢伙也確实有点为难。
    他刚转过身,就见那道庞大身影脚下突然凭空涌现出数根金色锁链,將其牢牢缠住、禁錮在原地。
    而西蒙的身后,方才还昏迷不醒的艾拉瑞尔此时勉强坐起,气喘吁吁,手中是一个刚刚消散的漂亮术式。
    这种时候,法术就是好使啊。
    见到卢金的目光投来,艾拉瑞尔不示弱地昂了昂下巴,而卢金轻轻頷首,隨后又回头抓住那个黑袍人,从他外袍上撕下一块黑布,將他的嘴牢牢封住。
    至於腹部的伤口……放任不管的话没一会儿他估计就要流血流死了。卢金想了想,粗暴地先將剑拔出,又自背后的艾瑟兰希上以魔力兑换了点生命气息,一巴掌呼在他肚子上。
    有多疼卢金不知道,只知道对方的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,但伤口却是肉眼可见地癒合,血迅速止住了。
    他將黑袍人又捆了个结结实实,这才走回去看坐在地上的艾拉瑞尔。
    女法师的神色阴晴不定地,目光似乎夸过他,望著远处那个黑袍人,不知在思索些什么。
    “怎么,被人电晕了?”
    “哼。”艾拉瑞尔回过神,立刻收齐了自己的神態,严肃道,“只不过是一道霹雳闪电而已。”
    “还起得来么?”
    “未免太小看我了。”艾拉瑞尔面色苍白,撑著地面想要站起身,双腿却软绵绵的,根本站不起来。
    “身体也太差了,没有好身体怎么当法师?”卢金轻轻嘆息一声,惹得她一双漂亮的眉毛都倒竖起来,狠狠地盯著卢金。
    好过分的话!
    事实上她並没有完全被那道法术击中,在雷光闪现的一剎那,她已经完成了一个小型防御法阵的布设,身上的外袍也並非俗物,多少带了一些法抗。
    但她的身体素质著实差了一些,在双重稀释下吃了一记“霹雳闪电”,想要再站起確实有些强人所难。
    不不不,正常情况下硬吃一记霹雳闪电,除了那些开著狂化的狂战士,也没什么人能够站著吧!
    这可是中级法术捲轴里顶顶高威力的法术了!应该夸她才对啊!
    再说了,法师要是像骑士战士一样天天在那炼体,哪还有时间钻研法术、提升魔力……过渡地增强肉体能力会影响冥想的效率,这论文可是在王都法师学报上刊登过的!
    哎,被电后头確实有点晕,有点难思考……
    她刚要辩驳,就看到少年骑士蹲下身,並不算特別宽阔、但足够挺拔的后背对著她:“行了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
    “上来啊,我可要走了,你还想留在这里,等人来赶尽杀绝吗?”
    “当然不要!”艾拉瑞尔连忙伸出双手,搭在了少年的肩膀上。但这个姿势显然没法发力,她琢磨了一会儿都没能爬到卢金的背上。
    纠结片刻,还没等她研发出新的姿势,少年那热乎乎的手掌已经反摸上来,勾住她的大腿肚子,酥酥痒痒的感觉使她的身体更加软绵无力,她正要尖叫出声,身体已经一轻,接著便“飞”了起来。
    “磨磨蹭蹭的。”
    她连忙双手將卢金的脖颈环住,免得自己掉下去。
    好尷尬……她上一次被人背著是什么时候?记不清了,但至少得在十几年前……
    但他背得好稳,已经开始飞奔了,这比她自己走路凭空高出一截的高度明明应该令人有些惶恐,可她却感觉不到多少颤动,只是隨著他迈开步伐的频率身体微微上下起伏,侧头看著周边的街景迅速倒退。
    像是在骑马,但骑马可没那么稳……嗯,小骑士,宫廷酒宴,母马……
    她的脸驀地红了一下,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想些什么离谱的东西,连忙重重吸一口气,结结巴巴开口问道:
    “我们……这是要去哪?那两个……人?呢?就这么放著不管了吗?”
    “找人来处理他们。”卢金简短答道。
    “为什么我们会遭遇袭击呢?难道我们查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?”艾拉瑞尔还有些费解,却听到少年嗤笑一声:
    “他们越著急,越说明我查的方向对了,而且也確实是关键线索。”
    只是他们在著急的同时,却也太小看他这个“流荧阶”的小骑士。
    以为一位神秽污染者就能够收拾掉他?前期情报准备工作没做好啊,不知道牢祭基本是被他单杀的吗?
    哦,好像確实不知道,那晚的战报到现在都还没有提交给亚当·弗利伯格——毕竟该负责写战报的人早早被打昏了,根本写不出东西,又回家停职反省了。
    指望他和蕾安抽出时间写战报?那是在荒废他们的大好上升期!
    “可找谁来处理他们呢?如果对方在凛风城的势力……这么大的话。”她忍住了直说出“教会”二字,事情毕竟还没有定论——
    “那当然要找在凛风城势力更大的了。”
    说话间,卢金已经停下脚步,接著微微矮身。
    “下来啊,还指望我一直背著你吗?”
    “哦……”艾拉瑞尔后知后觉,心道这么坐著还挺舒服的,此时双腿也堪堪恢復了力气,从卢金身上落下来,抬头一看,不由得一愣。
    “这里是哪儿啊,这不是……”
    “如你所见,凛风城,枢机厅,侧面。”卢金说道,“劳烦您给我个匿踪术。”
    “匿踪术是吗?哦……”术式迅速凝集,落在少年身上。
    他的身形似乎立刻淡了许多,仿佛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。
    而卢金低头確认了下自己的状態,隨即往围墙上一蹬一跳,便跨过了围墙,径直扒在了枢机厅二楼的外墙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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