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莫名变化的李池勛

满级前锋的悠闲半岛生活 作者:佚名

      满级前锋的悠闲半岛生活 作者:佚名
    第9章 莫名变化的李池勛
    “走吧,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崔雪莉站在酒吧门口,转头看著他,眼底那抹常年化不开的鬱结似乎被刚才的“特权清场”一扫而空,展露出罕见的明媚。
    李池勛没拒绝。说实话,两世为人,他前世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,今生则將时间全砸在了慕尼黑的绿茵场上了。
    首尔对他而言,除了那座冷冰冰的財阀大宅和自己的酒吧,其余的街巷或许比安联球场的草皮还要陌生。
    正好陪她去看看,就当是高强度系统加点后的一次神经放鬆。
    两人並肩走在街头,打扮得堪称古怪——李池勛一身极简的深色休閒装,连帽衫的帽子扣在头上,黑色口罩遮了大半张脸;崔雪莉则戴著一顶压得极低的棒球帽,宽大的外套將她原本姣好的曲线裹得严严实实。
    “你確定我们这样招摇过市,不会被刚才那种狗仔再次盯上?”李池勛双手插在兜里,步伐不紧不慢,语气里带著几分慵懒的调侃。
    “老板,你刚才那个一通电话让財阀安保三分钟清场的阵仗,首尔哪家报社还敢来触霉头?”崔雪莉走在他身侧,脚步轻快了许多,“再说了,就算有狗仔,看到你刚才单手把人震飞的体格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有多硬。”
    “我只是个本分的酒保。”李池勛淡淡回了一句,好看的眼眸里却闪过轻微笑意。
    “本分的酒保可不会让首尔体育报的人像落水狗一样滚蛋。”她撇了撇嘴,但没有继续深究他的身份。这就是两人之间微妙的默契——互不探究底细,只享受当下的安全感。
    一路上,这奇怪的“双人蒙面组合”確实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。但一个是习惯了在几万人体育场里顶著震天嘘声踢球的职业球员,另一个是常年生活在闪光灯和放大镜下的顶流idol,两人对这种程度的注视早就免疫,连步伐的节奏都没乱一下。
    七拐八绕,甚至转乘了一趟没什么人的冷清公交,两人终於到达了目的地。
    出乎李池勛的意料,这並不是什么隱秘的高级会所,也不是江南区那些標榜格调的私人花园,而是一处位於首尔近郊、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掛牌的野生花卉公园。
    因为地处偏僻,加上刚下过暴雨,整个公园里空无一人,只有漫山遍野被雨水洗刷得娇艷欲滴的不知名花朵,在夕阳的余暉下肆意绽放。
    “怎么样?我的秘密基地。”崔雪莉一把摘下闷热的棒球帽,任由长发在微风中散开。
    李池勛环顾四周,鼻腔里泥土与花草混合的芬芳,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鬆弛下来:“確实是个適合逃避现实的好地方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身旁的女孩已经像一只衝破牢笼的精灵,径直跑进了齐膝深的花海里。
    “哇——这朵开得好大!”
    “老板你快看这朵,顏色像不像你给我调的那杯生锈钉?”
    她彻底解放了天性,在花丛中跑来跑去,一会儿蹲下嗅嗅这朵,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拨弄著那朵。
    那些在打歌舞台上被刻意训练出的完美假笑终於不见,只剩下属於二十岁女孩最真实的娇憨。
    李池勛站在外围,没有跟进去,只是静静地看著她。两世阅歷让他早已见惯了各式各样的美人,但在此刻,夕阳、微风、花海,以及那个笑得毫无防备的女孩,构成了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,让他那颗心臟,破天荒地漏用力跳动。
    崔雪莉在花丛里转了一圈,突然弯腰捡起几朵被风雨吹落的粉色小花,小心翼翼地別在自己的耳边,然后转过身,背著双手,微微歪著头看他。
    “好看吗?”她的声音轻柔,带有期待。
    李池勛的理智告诉他,这个时候应该用一句玩笑话敷衍过去,但看著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,他竟觉得嗓子有些发乾。
    “……好看。”他停顿片刻,最终给出了一个略显僵硬,却毫无虚假的回答。
    敏锐如崔雪莉,立刻捕捉到了这位一向游刃有余的“老板”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慌乱。
    她眼波流转,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
    “只是好看吗?你这夸人也太敷衍了。”她嘟囔了一句,突然弯腰又从草丛里捡起几朵保存完好的白花,然后迈著轻快的步子,径直跑到了李池勛面前。
    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米。
    “干什么?”李池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    “別动!”崔雪莉轻喝一声,踮起脚尖,拿著花往他头上比划,“快低头,你长这么高,我都够不著了。”
    李池勛愣住了。以他在绿茵场上的反应速度,躲开这个动作简直易如反掌,但他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怀著怎样一种见鬼的心情,居然真的像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头人一样,老老实实、甚至有些僵硬地低下了他那颗在拜仁更衣室里都未曾轻易低下的头。
    崔雪莉满意地笑了笑,她又往前凑了凑。
    太近了,近到李池勛能清晰地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,近到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下頜。
    更要命的是,她身上常年浸染的淡淡水蜜桃香气,此刻与四周浓郁的花香毫无防备地交织在一起,如同某种极具致幻效果的化学药剂,顺著鼻腔直衝大脑。
    李池勛整个人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。哪怕是刚绑定系统时经歷的那种“体格强化”的剧痛,都没有此刻这种绵软的香气来得致命。
    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,生怕自己狂乱的心跳声会暴露在这安静的空气中。
    “好了!”
    这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一刻终於结束。崔雪莉退后两步,看著被自己强行在耳后插了一朵白花的李池勛,捂著嘴“咯咯”地笑了起来。
    那朵秀气的白花插在一个身高一米八八的冷峻男人头上,画面怎么看怎么滑稽。
    李池勛如蒙大赦般直起腰,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才將那股要命的眩晕感压下去。
    他伸手想把花摘下来,同时清了清嗓子,准备找回主动权:“崔雪莉,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个距离和行为,有点过於……”
    “亲近”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下一秒,他的右手突然传来一阵温润柔软的触感。
    崔雪莉一把牵住了他的手。
    “少废话!跑起来,老板!”
    女孩根本不给他讲大道理的机会,拽著他就往花海深处的一条小径跑去。
    李池勛被动地迈开长腿。他那双因为常年高强度有球训练而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,此刻正被一只娇小、柔软、甚至带著一丝微凉的小手紧紧握著。触觉上的极致反差,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,顺著掌心一路攀升。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看著前面那个迎风奔跑的纤细背影,李池勛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庆幸——庆幸自己刚才那句煞风景的话没能说出口。
    两人就像两个为了躲避大人追捕的逃学孩童,在空旷的公园里到处乱跑。
    跑过长满青苔的石阶,跑过掛满露水的灌木丛。
    没有镜头,没有经纪人,没有拜仁的战术纪律,没有財阀的利益算计。
    忘却一切烦恼的奔跑持续了一个多小时。哪怕是李池勛这样拥有“fifa系统体格强化”、习惯了九十分钟高强度折返跑的职业运动员,额头上也渐渐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    更別提常年节食、体能並不算顶尖的崔雪莉了。
    “呼……呼……不行了,我跑不动了……”
    她终於停了下来,双手撑著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。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红扑扑的,满头大汗,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髮黏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。
    虽然连汗水都带著香气,但这副狼狈的样子確实和“国民初恋”的形象相去甚远。
    李池勛站在她身边,呼吸只是微微急促。他看著女孩满头大汗却依然灿烂的笑脸,心里某种坚硬的东西似乎被彻底融化。
    他鬼使神差地將手伸进口袋,摸出了一包隨身携带的纸巾。
    抽出一张,没有任何预警地,他微微俯身,將纸巾按在了崔雪莉光洁的额头上,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起那些细密的汗珠。
    空气在这一下彻底凝固。
    崔雪莉原本还在大口喘气的动作猛地停住。她那双像小鹿一样清澈的眼睛睁大,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    他……他在干什么?
    给我擦汗?这种只有在韩剧里男主对女主才会做的越界动作,这个平时冷得像块冰,永远用看戏眼神打量一切的傢伙,居然做得这么自然?
    心跳得好快……他手上的茧子隔著纸巾都能感觉到,有些粗糙,但……好温暖。难道他对我……不对,崔雪莉你清醒一点,他可是那种能隨便调动財阀安保的大人物,怎么可能看上你?可是……他靠得真的好近,近到我能闻到他衣服上那股淡淡的威士忌和菸草混合的味道。
    女孩的內心在短短几秒钟內掀起了惊涛骇浪。她像一只被猛兽锁定的小动物,一动也不敢动,只能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的额头和脸颊上轻轻擦拭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    其实,擦到一半的时候,李池勛自己也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动作有多么不妥。
    这已经超出了“萍水相逢的酒友”或者“临时避难所老板”的界限。这是一个极具亲密感的动作。
    他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僵。理智拉响警报,催促他立刻收手。
    可看著眼前女孩那副震惊、呆萌,甚至连耳根都开始泛起粉红的模样,李池勛心里暗骂了一声。
    现在要是把手放下,那不是更证明自己心里有鬼?
    两世为人磨礪出的厚脸皮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。
    李池勛硬著头皮,面不改色地继续著手上的动作,甚至连擦拭的力道都没有丝毫变化。
    “出这么多汗,吹了风明天感冒,別指望我还能给你调酒。”他刻意用冷淡中带著嫌弃的语气说道,试图掩盖自己內心的波澜。
    “……哦。”崔雪莉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,乖乖地应了一声,目光却始终不敢和他对视,只是默默盯著他胸口的衣服拉链。
    终於,最后一点汗渍被擦乾。
    李池勛收回手,將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,隨手拋进不远处的垃圾桶。
    “走吧,天快黑了。”他转过身,將双手重新插回兜里,语气恢復了一贯的慵懒,只是步伐明显比平时快了半拍。
    “来了……”崔雪莉跟在后面,伸手摸了摸自己依然发烫的脸颊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。
    夜幕渐渐降临,首尔的霓虹灯开始在天际线闪烁。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两人谁都没有再提刚才那个越界的举动。空气中无法言喻的曖昧,又夹杂著几分不知道该如何打破的尷尬。
    两人的影子在路灯的拉扯下时而分开,时而交叠。
    穿过喧囂的街道,那扇没有任何招牌、隱藏在暗巷里的橡木门再次出现在视线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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