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4章 煽动女真叛乱的法子

元末:朕才是真命天子 作者:叁瞐

      第654章 煽动女真叛乱的法子
    几天之后,廉悌臣回到高丽开京,这次带回来的各种书籍和报纸也呈到了王顓面前,王顓看过之后面色沉重,当即又把正在关注双城总管府事宜的大將郑世云叫了过来,这半岛核心三巨头再次闭门开起了小会。
    如果要问王顓为何如此信重这一文一武,那可能就只有一个理由,主要是这两人的根基都比较浅,背景也比较乾净,同时又有能力了。
    至於高丽朝堂的其他人,大多被那些勛贵阶层所把持,比如高丽开国功臣集团的洪氏、裴氏、申氏、卜氏、权氏这五大家族,他们长期把持中枢院、枢密院、兵部、礼部等重要职位,还长期与王氏联姻,已经成了尾大不掉之势。
    如今国家收不上来赋税,就是因为他们占据的土地太多,还不交税,但又不愿意为了国家把土地吐出来,因此王顓十分厌恶他们,却又不能轻易对他们动手。
    除了这五姓开国功臣,还有后面成为勛贵的庆州金氏、安东金氏、再造王家”的柳氏和李氏、以及长期担任宰相,掌管吏部、礼部、兵权的崔氏,这后进的五大家族同样不是东西,土地兼併、財政败坏的锅自然也有他们一份。
    除此之外还有些小一点的家族势力,如礼氏、皇甫氏、边氏等等,虽不如前面那些家族功高权重,但在高丽依然是不可小覷的力量。
    所以看出来了吧,高丽虽然效仿唐朝引进了科举制度,用来制衡这些豪族,但实际效果居然也跟唐朝一样,不管你科举怎么考,考上来的都是这些五姓七望”的门阀世家。
    如今的高丽朝堂,那就是个门阀旋转门,反正不管怎么转,朝堂的核心位置永远都是这几个家族的。
    当然也有例外,比如高丽国王想要抬举新贵,打压这些旧门阀的时候,郑世云和廉悌臣就是其中的代表,两人虽称不上草根,但也属寒门之列。
    郑世云原本就是个中下层军官,靠著打倭寇积累军功,一点点爬到中高层,又因为元末大乱,鲁锦北伐的时候突然把柳氏、权氏、崔氏这几个老牌贵族的高丽大將给咔嚓了,郑世云这才踩了狗屎运被王顓选中拉入核心决策层。
    而廉悌臣,他祖父就是高丽宰相,他爹是另一个宰相的女婿,他自己也是宰相,虽然是宰相世家,但还没超出三代人,所以底蕴不算深厚,因此也被当作新贵,被王顓拉入核心决策层倚为肱骨。
    开京的王宫中,等三人將最近两个月的报纸看完,廉悌臣这才拱手说道。
    “大王,明国已经修通了两京铁路,如今又在號召富人商贾向大都移民,这分明就是在为迁都做准备。
    “一旦明国完成迁都,那辽东就会成为明国京师的侧翼,明国势必会增强在辽东的军事力量,到时候我们再想收復双城总管府可就更难了,因此若要收復失地,必须抓紧时间才行。
    “而且收復双城之事,还必须讲究技巧,不能跟明国直接挑起边衅,明国现在还修通了锦州到鸭江的铁路,虽然他们说这是为了给金州(大连)的造船厂运送木料,以及方便两国互市贸易所用,但铁路既能民用,自然也能军用。
    “明国若真欲进犯高丽,便可享铁路运输之便利,运兵运粮都会方便许多,远不是我国能比的。”
    王顓闻言一直沉著脸也没说什么,现在高丽收不上税,国家財政败坏就已经够让他心烦的了,结果旁边的大明也不安生,稀奇古怪的东西层出不穷,顿时更让他压力山大了。
    反倒是郑世云,这时又皱眉问道,“这铁路和火车究竟是何物,若是用来军用,会有何种便利?廉政丞可能细细道来?”
    铁路和火车的基本原理,廉悌臣刚才就已经讲过,但作为三人中唯一亲眼见过实物的人,他此时还是说道。
    “郑將军若实在难以理解的话,可以將这铁路当作运河,铁路就是漕运水道,火车是在上面行驶的舟船,车站则是沿途的各个码头和渡口。
    “但是相比於运河与舟船,铁路最大的特点就是快,且基本不受季节影响,春夏秋冬都能运输,没有枯水丰水之分,同时它也不像河道有顺流和逆流之分,因此不需像漕运那样,逆流时还需要縴夫拉船,火车则无此顾虑。
    “其上行驶的火车,一节车厢宽一丈有余,长八丈左右,內置长椅和桌案,可乘150
    名士卒,明人將此种车厢以铁鉤相连,二十节车厢为一列,故而一列火车便可运送三千士卒,並能日行两千里,昼夜不停。
    “反过来说,既然能运兵,自然也能运粮,据辽东的明人商贾所说,若铁路全力运输之下,一刻钟便能发出三列,一个时辰便是24列,若昼夜不停的运兵运粮,一昼夜便可將四十万大军和上百万石军粮运至两千里外,如此说来,从明国京师建康出兵到鸭江北岸,最多也不过两个昼夜而已。
    “因此若两国真要交战,郑將军万不可將明国视作隋唐之流,隋唐两朝攻打高句丽,那时还没有傍海道,他们要翻越燕山与辽泽,等渡过鸭江时早已是疲惫之师,同时还要徵发大量的民夫运粮,而明国却不需如此。
    “如今已经有了傍海道,又有了铁路,明国若真出兵来犯,明国各地的精锐之师,最多三日之內就能足不沾地,一路乘车来到两国边境,明国运粮也不需再徵发大量民夫,因为火车是烧煤而动,无需车马和民夫运送,且路上还没什么损耗,郑將军一定要切记这点。
    “若两国开战,万不可再有以逸待劳”的想法,如今有了铁路,明国往边境调兵,恐怕比我们在高丽境內调兵还要快速方便,时过境迁,如今明国才是以逸待劳”的那一方。”
    “唉,难怪明国会如此不惜血本的狂修铁路,多谢廉政丞告知,在下知道了,那看来我们收復双城的计划必须更加小心谨慎。”
    郑世云闻言顿时感慨道,没想到一条铁路,竟然就给两国的军事平衡带来如此重大的变动。
    听完两人的討论,王顓顿时更加烦躁,他当即问道,“这什么铁路和火车,我们就没办法修建吗?”
    廉悌臣闻言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拱手说道,“大王,臣亲眼所见,那铁路却非高丽能自己修建的,別的皆不说,只说这铁路每里都需要16万斤精钢,便不是高丽能修的起的,別说精钢,我们如今连那么多铁都造不出来,更遑论还有火车等诸多其他事务。
    “若一定非要修建,那只有向明国购买,而哪怕明国以他们自用的低廉价格卖给我们,恐怕我们也难以承受,那铁路修一里就要两三千两银子啊,我们......
    “”
    廉悌臣的话没说完,但王顓已经理解了其中意思,他顿时將手中报纸一把摔在桌案上,“钱钱钱,又是钱!明国施行盐铁专营,我们也施行盐铁专营,为何明国就有用不完的钱,而我们收个税却这么难?!
    “还有这石油,明国还总能想到新的法子敛財,为何我高丽就没有石油?愷叔先生,你说,我们能效仿明国那样徵收商税吗?”
    廉悌臣闻言皱了皱眉,但还是说道,“大王,明国徵收的商税主要有两种,一种是市泊司的海商关税,另一种是厂矿经营所得税,其中尤以厂矿经营所得税最高,足有四抽一,甚至三抽一。
    “但他们的厂矿皆用机器生產,经营工厂的商贾本来就比寻常商贾赚的多,这才愿意给朝廷交重税,而我高丽並无这样的机器工厂,大商贾多是在与明国互市,小商贩本就赚钱艰难,若再找他们收取高额赋税,恐怕会激起民变,臣觉得,还是不要收的好。
    “当然,若陛下真想赚钱,臣觉得不如將马匹都收归官营牧场,然后由朝廷垄断与明国的马匹互市,朝廷用售马所得再去购买明国商货,再將之贩卖给国內商贾,如此便相当於明国的市泊司了,虽然不一定很多,但多少也是一笔收入。
    王顓听的很想骂人,但他又知道廉悌臣说的是实情,那报纸上说的明白,明国一家製冰厂每年都能收来数万银元的税收,而他们高丽並无这样能赚钱的工厂。
    至於垄断与明国的马匹贸易,如今高丽一年往大明售卖马匹约三万匹,大明出价三块银元一匹,这加起来总共也才一年九万,还不如大明两家製冰厂收的税多呢。
    但是,廉悌臣的建议又跟简单的垄断马匹贸易不同,他说的是高丽拿著这笔卖马的钱,换来大明的商货,再由官方转卖给那些高丽商贾,那这里面就有操作空间了,比如高丽进了九万的大明商货,加价一倍卖给国內的商贾呢?这样九万不就变成十八万了?
    虽然还是不多,但对高丽如今的財政来说,能有十八万银元的现金,也不算是一笔小数目了,毕竟高丽国內能收上来的,大多都是实物税,只论现金税收还不一定有这么多呢。
    不过这么做,肯定会把明国商货的物价拉高,但王顓觉得无所谓,反正普通百姓也买不起那些奢侈品,都是门阀贵族们在买,把价钱涨上几倍再卖给他们,不就相当於从门阀贵族的手中收税了吗?你不让我收直接税,那好,我收间接消费税总没问题了吧?
    王顓越想越是觉得可行,这才嘆了口气点头道,“那就按愷叔先生说的办,从下个月,不,就从这个月,禁止民间商贾再与大明直接贸易,所有马匹都必须低价卖给官府,就这么办!
    “好了,再说说双城总管府的事情吧,如今明国修通了铁路,对我高丽军事威胁大增,这双城还有收回来的可能吗?两位可有主意?”
    廉悌臣和郑世云闻言对视了一眼,廉悌臣这才率先说道。
    “臣以为此事目前还是有机会的,明国虽然修通了关內至鸭江的铁路,但从辽东腹地到双城总管府的铁路,他们暂时还並未修通,这就说明,明国在双城驻军的后勤困难问题並没有解决。”
    廉悌臣隨即又將自己在丹东听来的,那一片都是山地,修建铁路不仅困难还造价高昂的说法给王顓讲了一遍,然后才说道。
    “从瀋阳向东南直线连到丹东的这段山路,只有四百里出头,然而却有七成都要山体中开凿洞穴,在沟壑中架设桥樑,其造价之高昂,工程之艰难,即便强如大明也不得不暂时放弃。
    “而从辽东腹地到双城总管府这一段,更是有上千里山路,其修建的困难程度,恐怕也不比瀋丹线低上多少。
    “更何况就算强行修建,这条铁路的造价恐怕也要数倍於明国的两京铁路,明国虽然敛財有术,但他们再有钱,这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,修一条上千里的山路,都够明国在其他平原地带修五六千里的铁路了,明国肯定会把钱用在更关键的地方,比如修一条铁路去漠北。
    “反倒是双城总管府那边,只有隔著崇山峻岭的两座城而已,论重要程度,远比不上西北和漠北的残元势力,明国不可能放著更好修,更有用的路不去修,偏偏来啃双城总管府这边的上千里山路。
    “因此臣认为,短时间內,至少十年之內,明国在双城驻军困难的情况並不会改变,所以在明国正式迁都,以及双城的铁路修通以前,我们就一定还有机会。
    “只是关於如何收回双城这件事上,臣还是坚持认为,应该努力促成让明国主动放弃此地,然后我们再稍微付出一些代价,让明国承认我们对双城的归属。”
    王顓闻言沉默半晌,隨即又看向郑世云,“郑將军以为呢?”
    郑世云当即道,“臣也觉得廉政丞此法甚为妥当,如今明国修通了锦州至鸭江的铁路,我们不宜与明国发生正面衝突,若能让明国主动放弃双城,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    王顓见两人意见一致,这才点了点头再次问道,“那你们二位可有什么办法,能让明国主动放弃双城吗?”
    廉悌臣当即道,“若要一国主动放弃领土,原因无非有二,一是入不敷出,二是难以立足。
    “实际上明国对双城总管府,如今早已是入不敷出的状態了,那里人口稀少,又多是山野之民,擅稼穡者少,善狩猎者却多,明国难以在此处收税,偏偏还在这里设了个府制。
    “这一府二县,那么多官员的俸禄和內卫军的粮食要发,若不是明国强行贴钱,从外面运粮也要继续占领,他们早就在当地待不下去了,不过从这里也能看出明国態度之坚决。
    “所以我们只能想办法从第二种下手,看看如何让明国在当地难以立足!”
    言罢廉悌臣便把目光转向了郑世云,郑世云见状当即拱手道,“稟大王,双城总管府原本就是各族杂居之地,那里有蒙古人,有高丽人,有女真人,汉人在当地只占极少数,甚至明国派去的官吏,出了城连当地人说的话都听不懂。
    “之前有明军驻扎时,当地各族自然不敢叛乱,可如今明军已撤走两年有余,短期內也很难回来,既然如此,我们何不暗中煽动当地的蒙古或是女真叛乱?
    “而我们只需暗中给予一些扶持,比如兵器甲冑,或是让细作给其通风报信,再或者等明国围剿他们时,我们便让其撤入高丽边境的山区,给予其一定的庇护,等明国的风声过了之后,再让其回去继续叛乱。
    “如此反覆袭扰之下,明国在双城必然难以为继,到时或是他们主动撤出,或是我们向明国上奏,称双城的叛军不仅袭扰了明国百姓,也骚扰了我国边境军民,高丽身为明国藩属,愿派军帮助明国平定双城的叛乱,造成我军驻扎双城的既定事实。
    “然后到时再恳求明国,说明情况,我们愿意付出一些贡品之类,换取明国承认那里是我们的土地,这事也许就成了,大王以为如何?”
    王顓闻言皱了皱眉,反问道,“既然那里也有高丽人,为何不拉拢高丽,反要拉拢蒙古和女真?”
    这次还不等郑世云说话,旁边的廉悌臣就说道,“大王,这是为了儘量將叛乱与我们撇清干係啊,若是叛乱者以高丽为主,难免不会引起明国怀疑,以为是我们有意煽动的,而若叛乱的是蒙古和女真,那可就赖不到咱们身上了。”
    “嗯,有道理。”王顓点了点头又再次问道,“只是如今双城的明军主力虽然是撤走了,但明国在那里设置的还有內卫军,万一明国只靠这些內卫军就把叛乱平定了呢?那我们到时怎么办?”
    郑世云当即解释道,“陛下,据潜伏在双城的细作传回消息,因为双城的人口稀少,明国在双城设立的內卫军总共就只有一个营,八百余人。
    “这八百余人还要分为两批,其中六成用於耕种官田农场,以保证其自给自足,剩余四成还要用来把守城门、县衙、监狱、仓库等重要所在,真正能用於外出作战的兵力,至多只有二百人左右。
    “总共就这二百兵丁,就算他们全是铁打的,又能捻几根钉?如何能够敌得过我们扶持的叛军?
    “更何况,双城那个內卫营的营长,也是我们的熟人,此人名叫李成桂,前元之时,他父亲李子春,蒙古名字叫吾鲁斯不花,便是双城总管府的达鲁花赤,兼斡东千户所的千户,说是双城总管府的土皇帝也不为过。
    “然自从明军占了此地之后,明国直接將李子春的所有官职全部取消,且並没有其他官职补偿,又只给了其嫡长子李成桂一个內卫营长的军职,因此这父子二人早就对明国心怀怨懟。
    “我们可以让细作暗中联繫这父子二人,不求其能直接反叛大明,但只要让他们平时对叛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放放水即可,待將来把明国赶走,大王再对这父子二人赏赐一番,便可將这父子二人收入麾下。
    “如此,明国便不可能只靠內卫军平定叛乱,要么他们从別处调大军过来,那我们就可以接引叛军藏到其他地方,待明军主力一走,我们再把叛军放出来,如此反覆之下,臣就不信明国还能在双城坚持几年。”
    王顓闻言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,“郑卿安排的倒是细致,竟然连当地明国內卫军的將领也算计好了,只是煽动叛乱,说的容易,可我们又该以什么理由呢?那些当地的蒙古人或女真人,他们会听我们的吗?”
    这次廉悌臣立刻主动说道,“大王,说来也巧,这大明派驻双城总管府的官吏,自从上次明军撤走之后没几个月,那里的官吏也换了一茬,听说新派来的知府和知县,都是在明国犯了小错的官吏,被人贬到这里来的。
    “那个知县似乎是因为庸碌,外加贪污倒卖税粮被贬来的,而那个知府,似是惹了哪位政敌和上官,被人故意贬到这里来的。
    “如今贪污的知县依旧本性难改,仍是大贪不犯,小贪不断,而那个被贬来的知府,也在四处搜刮贵重礼物,似乎想给哪位故旧上官送礼,把自己调回明国內地去。
    “有此二人在当地极近搜刮之能事,还真不怕他们不能激起当地的民变”,只需我们稍加引导,找个可靠的头领,这件事便做成一半了。”
    王顓闻言顿时大喜,真是要瞌睡了来枕头,自己这边正愁不知怎么煽动叛乱呢,大明那边就派来了两个极品官吏,此真乃天助高丽啊!
    隨即他又问道,“那你们可找到了可靠的人选?”
    郑世云当即点了点头,“找到了,臣之前这段时间,一直在和双城的细作联繫,让他们物色人选,这几天终於找到一个。
    “双城总管府有个叫穆克申的女真人,此人是当地的猎户,在双城的女真人中颇有名望。
    “前段时间,细作发来消息,那知府说他有一个熟稔的上官,其母今年十月就要过七十大寿,特別想要一身貂皮的袄子,还必须是纯色的紫貂皮,若能將此物当作寿礼送过去,便有机会將他调离双城总管府,重新调回大明內地去。
    “为此那知府发了疯一般,强令穆克申等女真猎户,为其搜集紫貂皮,且还要最上等的成色,还扬言若是今年八月到期未能交上,便要將穆克申他们的家眷捉拿下狱!
    “穆克申那些女真猎户自然十分愤怒,最上等的貂皮,需得等到冬季紫貂皮毛最厚时才能猎取,而现在才刚春夏之交,正是紫貂脱毛的季节,现在上哪能捕到上等貂皮去?
    “然而那知府却是个南方人,哪里懂得如何捕猎紫貂,他如此强逼穆克申等人为其捕貂,穆克申自是交不出来的,等八月交货的时期一到,这些女真猎户交不出东西,知府便要捉拿他们的家眷下狱,这衝突一起,我们煽动女真叛乱的机会不就来了?”
    王顓顿时听的眼前一亮,“妙啊!就按这个法子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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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二月新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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